,搓着手,六神无主。 村里的赤脚医生,一个姓钱的老头,正佝偻着背,满头大汗地给狗蛋施针。 几根银针扎在穴位上,却丝毫不见效果。 钱医生擦了把汗,摇着头,满脸无奈。 “不行啊…这烧来得太猛了…老法子都试过了…还是退不下去…再这样烧下去…怕是…怕是要烧坏脑子啊!”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狗蛋娘哭得更凶了。 “俺的儿啊!这可咋办啊!” 狗蛋爹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了刚进门的白墨和千临。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踉跄着扑过来,差点跪下。 “白知青!千知青!你们有本事!求求你们救救俺家狗蛋吧!” 他想起犁地那天的事,这两个女知青连那么难的犁都能改好,肯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