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至咬了他。 可她终究只是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,没什么力气,那点子反抗在萧铭跟前不够看的。 萧铭善骑射,身材高大,成熟的男人就像一只威猛的狮子,轻易便把兔子拆骨入腹。 翌日将人送在未央宫的偏殿,以给皇后侍疾为名,住到身上的痕迹消了才放她出宫。 回府后谢云辞没开口问,她也没提,这根刺就像梗在两个人心里的一个结,谁都不说,就好像不存在。 君不可夺臣妻。 萧铭知道,他这样荒唐极了。 可皇后懂他的心思。皇后贤德,知晓他意。 一而再,再而叁,叁而四地,召林若瑶入宫侍疾。 她不得不去,谢云辞也不能阻止她进宫。 这是不伦的,禁忌的,可越是不足为外人道也,便越叫人上瘾,越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