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到正常死亡的年纪,还有几十年都要这样过,她怎么能过得下去! 临床的大妈早过了知天命的年纪,热心地开导,听在耳里也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无用之语罢了。 不搭理,她觉得很烦。 不自觉摸摸后脑勺,被剃掉了一块头发,现正被厚厚的纱布裹着,她看不到自己的模样,也能猜得到,丑的要命。 这幅样子,那个人,还认得出她么? 不停地摇头,她没有未来了,她考不了研,她做不了律师,她进不了法院,她…… 什么都不能做了! 还要他干什么?! 泪腺彻底干掉,她闭上眼,爸爸妈妈的音容笑貌,浮现脑海里,越来越清晰。 他们在叫我过去,是吗? 爸爸临终前,是不是也看到了妈妈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