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议事厅的主位上,手指焦躁地敲着扶手。 他的脸色比几日前更加憔悴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原本保养得宜的白净面皮上多了好几道细密的皱纹,像是几天之内老了十岁。 桌案上摊着一张辰州城防图,图上标注的楚州三路大军围城态势被他反复看了无数遍,每一个箭头都像一把刀抵在他喉咙上。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,远处城墙上偶尔传来巡夜士卒换岗的口令声,那声音在空旷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寂。 厅中烛火昏暗,将他一个人坐在主位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斜,像一个被困在笼中的囚徒。 管承和夏侯威站在两侧,两人的脸色也不好看。 管承的肩甲上还残留着白天守城时被投石砸出的凹痕,夏侯威右臂缠着新的绷带,绷带下隐隐渗出血迹——那是今天午后楚州攻城时,他被赵云一箭擦...
半夜胳膊疼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