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了。 她用粗糙的手掌胡乱抹了一把脸,只能说实话。 “你爸那会儿在镇上砖厂打短工,他说走到半道上听见个动静,以为是猫叫,过去扒开草一看,是个娃娃,才几个月大,裹在一块棉被里头,脸都冻紫了,脖子上还挂了个平安锁。” 王翠芬说完这句话,去自己屋里翻出一个铁皮饼干盒子,从里面翻出了一团用红绸布裹着的东西。 是一个做工不怎么样的平安锁,估计连银的都不是。 中间有个小字,氧化得有些模糊了,凑近了看,隐约能辨认出来。 像是个“欣” 字。 王翠芬把那只平安锁放在容寄侨面前。 “后来到处问了一圈,没有问出什么来,那年头本来丢女婴的就多,刚好你大姑没生出来,打算给她养着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