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都一视同仁地浸染了战士们的血,与失去灵魂的躯壳一起沉睡在深海或泥滩里。 有些人没有沉睡的权利。 他们被遗忘在边角,没有时间仰望头上的蔚蓝,没有时间感受脚下的湿润,仅仅作为生命而呼吸着,残喘着。 不被承认,也不被存在。 一双腿伸长着想架上桌面,架空了几次才在椅子的推进下成功放上去。 大逆不道把腿放在办公桌上的人把印有王家纹章的御信揉皱了,远远地抛进废纸篓里,扭曲的智齿们团成一块,象征王国尊贵身分的智慧女神皱着脸面面相觑。 一只手伸进纸篓把信捡出来,熟练地把信小心地放在桌上,细细摊平,与它受到相同遭遇的前辈们放在一块。 「萨尔泰先生。 」 把信收拾好,华丽卷发的青年用劝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