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瞳孔骤然收缩。 他看向那个站在尸堆中央,月白色长袍不沾一滴血的年轻男子。 他的手按上了刀柄,眼神冰冷。 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 秦牧看着他,笑了笑,“你猜。” 他手中的剑还滴着血,一滴,又一滴,落在黄土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 他没有再挥剑,只是站在那里,月白色的长袍在暮风中轻轻拂动,像一面无声的旗帜。 魁梧汉子咬了咬牙,腮帮子鼓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 他一挥手,身后那几个黑衣男子齐齐拔刀,怪叫着冲了上来。 秦牧叹了口气。 他没有后退,也没有闪避,只是迎上前去,剑光再次亮起。 这一次比方才更快,更狠,更不留情。 剑锋划过空...